舒曼:當音樂也無法拯救我

2016/07/29
舒曼:當音樂也無法拯救我
戰火連天,舒曼又該如何度過不安的晚年呢?今天是舒曼的逝世紀念日,一起來看看吧!

  一八四八年,德國發生革命,戰火延燒到德勒斯登,舒曼自己的立場是同情革命份子的,但一旦戰火燒到德勒斯登,舒曼還是選擇旁觀者的立場,不像同在德勒斯登的華格納那樣,站在距馬前線和執政當局對抗。華格納後來在革命後,被當局下追殺令,從此被逐出普魯士。至於舒曼,則趁這個機會作曲,並且向德勒斯登以外的地區投遞履歷,想獲得機會出任指揮家,好搬出這個他不喜歡的城市。結果回音從杜塞道夫傳來,聘他擔任音樂總監,舒曼苦思良久後,終於決定舉家遷往杜塞道夫,並在一八五○年八月三十日與他指揮的合唱團告別,於隔天啟程。

  初到杜塞道夫,舒曼受到當地樂壇盛大的歡迎,在這個新的職位上,舒曼一年要負責指揮十場售票音樂會,外加四場教堂音樂會,同時每個禮拜還要帶領當地合唱團排練。杜塞道夫的管弦樂團,當時編制有四十人,外加當地軍隊借調的打擊樂手和管樂手。到職兩週後,舒曼帶領樂隊第一次正式排練,演出的是他自己的作品。很快的,舒曼就利用這個職位來幫助自己創作,包括他的第三號交響曲《萊茵》和大提琴協奏曲,都是因為這個職務增加他對管弦樂團的瞭解,而得以寫下的。

  可惜,好景不常,舒曼並不是位適合這種公眾職務的人:他不擅於與人接觸,個性內向又多變;他也不擅於傾聽別人的需要,或者對人提出要求;更且健康問題又讓他經常請假,這些都逐漸讓團員對他感到不滿。這些事後來連當地報紙都加以報導,終至成為當地眾所皆知的醜聞,於是多方壓力齊至,紛紛要求舒曼辭職。舒曼甚感羞愧,立刻宣布辭職,並要脅要遷到維也納定居。不過,就在這期間,布拉姆斯和小提琴家姚阿幸到訪,為舒曼晚年的生活增添了許多樂趣,也為他的創作增加了許多靈感。或許是因為這個刺激,舒曼又回頭為《新音樂雜誌》寫稿。一八五三年十月,他在這個雜誌上闊別十年的第一篇文章再度問世。

  但這時的舒曼已經是強弩之末了,之前多次精神病發作,甚至還企圖自殺未果,讓他一再要求,要家人送他到療養院接受最新的治療。一八五四年二月間,他忽然宣稱聽到有天使和魔鬼在他腦海中說話,他痛苦之極,乃跳入萊茵河中尋短,所幸被當地魚民救起送回家,這次,家人終於同意讓他住院。一八五四年三月四日,舒曼住進波昂附近的療養院,在此他接受腦部手術,但病情始終未有起色,反而每況愈下。就這樣,舒曼在療養院一住兩年。一開始他還能見客,也還能創作,但後來情況越來越糟,最後就在一八五六年七月二十九日,過世於療養院。一般相信,舒曼的精神病,正是來自他年輕時嫖妓所感染的梅毒,而他的死因,也是末期梅毒所致。

 

|文章節錄:《舒曼100首經典創作及其故事》/華滋出版
|圖片來源:費爾南多.克諾弗:《聽舒曼的音樂》。舒曼的音樂是他對世界觀察的結果,也是他內心世界的一種表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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