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我可能沒有勇氣再做社工了……

2016/01/18
我想,我可能沒有勇氣再做社工了……
來自資深少年保護社工的真實經歷! 帶你放下標準答案、用更細膩的心去看見不一樣的孩子。

  我的工作是在少年中途之家從事觸法少年的安置輔導工作。多年來,對於少年輔導工作,我一直保有熱忱,工作的熱情從未消褪,不過,不可否認地, 這麼多年來,與觸法少年的生命碰撞過程,我曾經對觸法少年嘆氣,對這份工作感到沮喪,質疑自己工作的目的,其間經歷不少衝突與矛盾。體系規範與自我價值的衝突,想法與做法上的矛盾,讓我的心情頓失所依。

  在走訪幾個安置機構以及撰寫本書的同時,不難發現,這群觸法少年大都是「被迫」離開原生環境而進入安置機構,可以想像的是,他們的生命歷程在原生環境中即已出現傷痕,爾後,更是帶著這些創傷進入安置機構。

  我一直試著同理思考,這些觸法少年究竟是以怎樣的想法來理解這段變動的生命經歷?變動過程中,他們不斷重新解構內在歸屬與認同歷程,而他們又該如何安頓自身呢?「少年保護社工」與「觸法少年」在安置機構的相遇,在生命交會的過程中將有怎樣的碰撞與衝擊?同時,由於觸法少年與和少年保護社工在安置機構中,彼此權力結構不均等,信任感又該如何建立呢?

  有一點是極重要的,觸法少年早已被邊緣化,也造成自卑、反社會的心態,甚而成為社會邊緣人或者是弱勢群體,而這種邊緣化似乎是持續著過去所處的生活情境,且延續至安置機構。本書希望讓這樣的邊緣化與社會底層現象能被大眾關注,能共同思考如何更細膩地看待觸法少年的生命議題,但並非以乞憐的姿態來尋求護衛,更不是想給讀者標準答案或者是符合社會期待的結果。

  我一直認為人的互動是很微妙的,永遠不會有一個最好的模式或決定,而是隨著時間的流動,不斷地去調整規畫、不斷地充實自我與學習新知。寫作的同時,我也不斷地反思,並逐步調整工作模式。曾經,我一度失去再做社工的勇氣,不過,一路走來,儘管跌跌撞撞,卻都是成長蛻變的軌跡。

  因此,社工這條路,我深信自己會一直走下去……

|文章節錄:《我在少年中途之家的日子》序文/九韵文化
|圖片來源:unsplash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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